山頂聽風錄

那天晚上，我洗禮成為一名基督徒。

洗禮結束時，牧師對我說，今天的洗禮，你的臉上怎麼寫著都是痛苦二字。驚訝牧師犀利的眼神的同時，我淡淡勉強笑了下，沒有回答他。

“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向耶穌基督傾訴。 ”牧師說完後，給了我一個深奧的微笑就轉身去解答其他教友的疑問。

我知道自己積壓了很多心事，這些心事只能對一個人說，我也期望能在一個安靜的夜晚，說出我的心事。但現在，除了神，已經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傾聽這份應 該深埋於土中、或是焚毀於火中的心事。

又下雨。

記得在蘇州遊覽獅子林時，某旅行團的導遊就對某團員說：好彩你們這個時候來，過了下個月又是梅雨季節，到時你們就...

抱歉後面的話我記不清了，但可以想像，在雨中，打著傘，看風景，對於一個人而言，或許會是雅致，但和著那麼多的人一起遊覽，不用說，肯定不會是一種 好的回憶。

尤其是旅行途中，天天是雨。

既然去了上海，怎麼說也要去世博園區湊熱鬧吧。於是4月初就在上海移動的網站訂購了一張優惠票，面值 100元的優惠票在世博會開幕前購買的話是可以用90元的價格購之。不過上海移動的效率是很差勁的，明明狀態顯示配送中，結果到手時憑號碼查物流狀態才發 現他們是網站顯示“配送中”N天后才發貨。差點誤了我的票。

我在上海這些天，因為世博假的緣故，整個五一上海外灘都巨多人，尤其是4月30
日開幕式當天，不知哪個王八蛋說外灘有煙花看，於是幾十萬上海民眾及旅客從南京路步行街過來，把外灘塞得只能下不能上，外灘前的中山東一路基本變成自由

上月29日，我從杭州坐動車到上海南站，開始第一次來滬旅行。來滬的目的在日期上就露底了，就是參觀上海世博會。

當然我也不想此般麻煩，但也是無奈。從大馬回到中國，我選擇廉價的亞洲航空，他家的飛機只肯飛到杭州，我也被迫多逛了半天的杭州西湖。

因為買的是平日優惠票，故而有些天不能參觀，只能在大上海四處都是人潮的景點中看人拍人，總是小心翼翼左邊口袋的手機和右邊口袋的錢包。至於相機就沒必要好小心的，因為它始終在我手裡。如果一樣緊握在我手裡不曾鬆手且動不動就要玩弄的東西能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遺失，那我肯定是周董身邊的路小雨，寧采臣身邊的聶小倩。

這個比喻不好，我本男身，容易誤解。

說回世博吧。5月4日是上海世博會第一天可以使用平日票入場的日子，不到七點就去排隊，所以排了個好位置，快速過關，拿到了中國館的預約券，并迅速渡江到了浦東，買了世博護照，排到了一張台灣館的預約券。

未來的朋友，你好。

或許在你讀這些字的時候，你無法感受遙遠的年代的人們會是以怎樣的心境去完成這樣的書信。儘管這只是留言。

你們眼裡五萬年前的人們是無法去想像你們生存的環境，我們可以想像科技的發達，卻無法逃過處於這個時代的我們眼光的局限。讓我來想像一下：那是一個令現在的我羨慕的發達，汽車已不屑一顧，飛機已如吃零食般隨意使用，可能地鐵作為一種歷史遺跡而被保護，樓房的設計建造讓更多的人擁有安定之所。大概是不斷進步中的文明讓政治變得和諧，高度的民主讓人民和政府間的關係變得如家人般和睦。當然，美好不可能百分百生存在這顆星球上，畢竟美好與邪惡總是永不分離的患難兄弟，美好只能增加而不能完美，邪惡只能減少而不能永別。

相信即使不用閱讀前人們留下的這些奇怪的字符，你們也能從圖書館、學校、或者某些人的口授中得到我們這個時代的歷史狀況。這個時代能有無數的照片和影片讓你們吸收這個時代任何的好壞。就如同我們在課堂上看到這顆星球上的主宰者所賦予它的變化一樣，我們都能清楚我們的祖先是如何留下遺跡告訴這一切故事的始末，以及他背後的故事。你們也能閱讀我們的故事，當然你們比我們更幸運，可以閱讀到我們所不能、也不可能閱讀到的未來，對於你們，只是沒有知覺的過去。僅此而已。

我們也該慶幸我們所處於的這個時代。想想，在人類無法發明讓地球的創造物升上只有神仙們才能入住的天空時，要把自己的話語留下是一件多麼複雜的事情。我和千千萬萬億億的人一樣，只是一個普通人，無法像司馬遷那樣寫出《史記》讓後人不斷地複制和傳承。普通人的話，也只能寫入薄薄的紙片，或埋入黃土，或焚化於火爐，能留在每個人眼裡的絕對是思想的精華。我也非聖人，非思想者，不能有這種能力。我只想跟你們說，每個人都是很普通地度過他們簡單的一生，只要享受了生活的過程，他們就會無悔於生。我想你們也該是這樣。

來到檳城機場已經很晚了，肯定沒公車，就醞釀著打的士。正巧還沒出去就看到機場裡面有賣的士票的，牆上張貼了去哪裡價格多少。我要去檳城市中心的喬
治市（George
Town），上面標的價格是42令吉，於是乘售票的馬來婦女準備下班時向她買了一張票，然後出去時就上了一輛白色的士，把票的一聯給他，就讓他開去喬治市
的Tune
Hotel。這司機還挺能攬生意的，在快到目的地時他問我幾時離開檳城，然後給了我一張印有他名字和電話的名片，要我如果回去機場，可以打電話給他，隨叫

馬六甲汽車總站（Malaka Sentral）位於馬六甲市以北，地方有點偏，不過在這裡可以坐17路公車到達馬六甲歷史城區。我一時找不到那裡是站，而門口那些馬來人喊著問你要不要 坐的士聽著很煩，只好走出外面去，正巧有輛華人的士，我就坐上去，叫他去到Kancil Guesthouse，談好價格是15令吉。

那位華人老師傅說，好彩你在外面攔車，他們那些在裡面拉人的都是最少要20塊的，因為他們在Malaka Sentral 那裡Parking要收費的，我這種送人到這裡就走，肯定不用收那麼多錢。

我之前的文章已經提到，這次去馬來西亞的機票是亞洲航空的免費機票，只需交付機場稅燃油費這些就可以了，從澳門到吉隆坡的機票僅需217.16澳門元。

飛機上的乘客絕大多數都是大馬華人，他們在飛機上交流都是講華語和粵語。亞航的空姐基本都是馬來人，不過也有一個華人空姐，能說華語和粵語，同時她也負責用華語廣播。這是我在馬來西亞坐的四趟飛機中唯一空中司乘人員有能說中國話的，後面的包括從吉隆坡到杭州的航班一個能說華語的空姐空少都沒有。

亞航是廉價航空，只提供點對點服務，也就是說，他們在飛機上不提供免費的餐飲，同時也不會有轉機服務，就是到一個地方，你的行李得自己提取再辦理托運手續。在吉隆坡國際機場時遇到兩個剛從中國旅行回來準備轉機回國的印尼老華僑，他說他開始不知道亞航是這麼弄的，結果從吉隆坡飛到了中國，行李卻還在馬來西亞，導致他們在中國就地買衣服，他們還感嘆一番，中國的衣服真便宜。

也正是如此，亞航的機票才能那麼便宜，通過各種優惠手段使航班客座率接近100%方便分攤機場稅，同時通過在飛機上銷售零食、飲料和便當從中贏利，因此亞航在全世界的航空公司基本上都虧損的情況下，亞航的年收益不僅沒虧損，反而有很大的盈利。

老實說，雖然我1997年在廣州老白雲機場坐過飛機，不過事隔13年早就忘了搭乘飛機是什麼感覺了，當然，事實證明是沒感覺，每坐一趟飛機自己就會亂七八糟想會在飛機上怎麼個死法。

早早就收拾好行李，在沒有規律的小雨中來到惠州汽車客運站坐上去珠海拱北車站的大巴。三個小時後，我來到了珠海，還是來到一年前到過的肯德基混午 餐。正午12點，我和很多拿著港澳通行證的人一起進入拱北口岸，排隊等候過關。當然我拿著是中國護照，和周圍的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中國邊檢的效率是不能美譽的，畢竟他們生怕某些分子會逃去境外遠離紅色手銬。輪到我時，那個公安的表情實在是無語，看我幾眼，很無奈地低下頭看我護照，最後還 是蓋上邊檢通過的印章讓我離開。此時我看看表，已經是12點54分了。走路沒幾分鐘就是澳門關閘邊檢大樓，澳門那邊的效率就快的多了，給他護照，看我一眼 就蓋章放行了，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澳門司警從頭到尾都在和旁邊同樣負責驗證通關的同事瘋狂地聊天。

有時候要清楚地認識到，生命或多或少并不掌握在自己手裡。自己手裡的那點拽住生命氫氣球的細繩，隨時都有可能因外界因素，讓你無意地放手，讓氣球飄上雲霄，直至消失。

泰國紅衫軍的政治抗爭從我離開家裡去泰國的鄰國馬來西亞旅行時就已經發生，那時還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設定去曼谷的自由行，不然，如果是訂了票，多半會心疼機票而冒險飛往那個亂景之地了。在大馬旅行時常買不同的中文報章看新聞，除了大馬正在轟轟烈烈卻不明所以的烏雪選舉新聞，就是中國的玉樹地震和泰國的紅衫軍集會行動。新聞裡的泰國爾虞我詐，也不知道到底是政府會妥協還是紅衫軍會讓步。回到國內沒多久，曼谷局勢就變得緊張，直至現在，武力清場。

看到紅衫軍民眾手上拿著“武器”和政府軍的實槍彈對抗的新聞錄影，這種以卵擊石的遊戲其實早在泰國政府宣佈實彈射擊後就宣判了紅衫軍是losers。只是他們依然抗爭，或許在血肉拼搏中，他們早已忘記了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麽而燃燒著情緒把怒火朝向不遠處的槍口，但他們肯定清楚，他們手頭上握著一樣比生命最珍貴的東西，就是Democracy。

因為曼谷的政治危機，讓我想起廿一年前的歷史。那是發生在中國卻不能在中國尋覓到的往事。章詒和有本書的名字說得好，往事並不如煙。如果所有的往事能如煙而散，那麼歷史的痛苦就不會隨著時光而深深疼痛。要不是某些統治者的槍聲占據了天安門廣場，中國的未來或許能有更美好的歌聲；要不是出爾反爾的承諾如露天盛典後現場遺下任人踐踏的垃圾，中國的未來或許能有更加說話算話、替人民著想的政治議堂。

沒有幾天，就是敏感的日子，每年的那天，網路上的語言總是讓人彆扭。但泰國不會。失敗的革命不會在失敗過後清洗掉錄像帶裡內容，生活還是會存在，不同的聲音還是會存在，曾經的信仰和理念也會存在。他們可以選擇恐懼而拋棄今天以前的追求，也能選擇堅定保護自己的革命記憶。抗爭是失敗了，但他們會因而光榮，因為他們擁有成為光榮的機會。

這不是我第一個在痞客邦裡註冊的部落格了，但這應該會是唯一會去使用的。

部落格的內容其實是轉載自自己在大陸的另外一個部落格。大陸的言論尺度眾所周知，有時候有些文字會無法發表出去而被遺棄到草稿箱裡永世不得翻身。有甚者把我整個部落格都刪除之。這裡的一部份文字就是以前一個被刪除的部落格遺留下的文字。爲了不自我遺忘，我選擇在台灣留下這些我寫完就會忘記的東西。

作為一個崇尚自由的人，自然不希望被政治意識所約束。社會的發展自有它的道理，但無論如何發展，進步的方向是不會退逆的。

大陸當局已經把痞客邦封鎖了，上這個部落格非得翻牆。麻煩是麻煩點，墻再高，還是能製造出翻越其的梯子。

就好比陳冠希的計算機再保密，也免不了暴露他的可恥豔照。

說句公道話，說話根本談不上什麽權利不權利，與生俱來的語言能力必是上蒼所賜，你不能罷免它，它也不能被別人罷免。當然這句話某些情況下就顯得很片 面。

但有時候說話會受到限制，就好比你一個正常人卻要受著殘疾人啞巴的痛苦。殘疾人的痛苦不是在於其殘疾本身，而是他們失去了與正常人同等的權利。他們 沒有獲得上蒼的賞賜，或許是前世的積孽，亦或許是其它事情讓上蒼感到厭惡。所以，當他們看著正常人自在享有他們所不能的事物時，他們是悲哀的，你該給予幫 助，這是必需的。